查儿是只布偶猫

我是猫。

这是个小号

【EC/PWP】情趣用品店的镇店之宝(店员E/教授C)

Summary:禁欲许久的Xavier教授在情趣用品商店里遇到了一个极其火辣的男人Erik。互相见到的第一眼就擦出火花。



预警:反正很dirty就对了,像极了钙v剧情。Erik丢失的理智、Charles you slut、互相调情

https://shimo.im/docs/rG8LDJSzrNcxELlx 


————————————————————
撒泼打滚求评论 (´・ω・`)

白日梦

睡醒后做梦,用第三只眼睛做梦,用脑前叶做梦,肉体灵魂剥离融入黑夜和白天,闪光交织的。我必然在月色点缀尖尖的草丛中醒来,起身却也没有比墨绿色的植被还要高的视线,奋力播开溺水而亡的星光、柔软的风、我们会在梦里相见。我见到你,便一口吐出积攒的石头,身子轻盈得立刻飞上黑天,划过月亮,跟随你。羽毛承载一整座金银闪烁的山河。我的渴望。我的朋友(们)化身一双,不同于白昼,化作寂静的翅膀,扇动时无风无声。我与你一道飞越五彩斑斓的环形山,越过月亮最北边石像相拥而吻的地方。我多渴望化作山间的风穿过倒塌的废墟、穿过液晶屏触碰你的脸颊。那才是最美的——穿越生、死,一切无意义的事物,进入梦,到月亮上去,背向下地飞翔,下坠,无限下坠。

【EC】尖牙,利爪,毛茸茸的爱情3(ABO,狼人E/人类C,狗血失忆,伪竹马)

狼人E/人类C,ABO,失忆


预警:ooc,极度狗血,小学生文笔。



Summary:Erik是一头狼,准确的说是一个狼人,不是普通的狼人,是一个狼群的首领。狼王最近遇到了一个世纪难题——他捡回来了一个意外失忆的人类omega。





-------------------------------------------

3.“区别对待”是对待Charles的基本原则



五分钟后Erik带着两个人回来了。其中一位身着长白色连衣裙的女性,简直和Erik的态度如出一辙,浑身上下散发着冷冰冰的Alpha信息素。


“Hi,我是Hank,这儿的医生。”另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朝坐在床上的Chalres伸出手。“请安心,我是个Beta。”



Charles还沉浸在不能自已的恐慌中,不过他还是勉强礼貌地笑了笑,同进来的两个人打了招呼,得到了女人的一个点头回应。Chalres对这里更加好奇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竟然会配有医生?莫非他们是一家人?不过他对眼前这个看起来和善羞怯又有礼貌的青年好感度飞升,明显比起房间的主人Erik更好相处。Charles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Erik,现在房间里的灯彻亮了,板着脸的Erik在灯光下,像是一尊精美的大理石雕像。


“我听Lehnsherr先生说了你的情况。” 医生先是拿出听诊器按了一会他的胸膛,又扒开他眼皮往里面照灯,折腾了好一会才停下来。“没什么大碍。我怀疑可能是他脑部受了重创导致的暂时性失忆。运气好的话,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恢复。”


“那这可怎么办。”在一旁抱着胸观望的女人不耐烦地开口,“Erik,你不能留他那么久,你答应过我他醒了就让他走。Hank也说过了他没什么大碍——”


“闭嘴,Emma。他不可能走。”Erik打断她,“我们不知道他从哪来的——他自己也不记得了。”




是的。Charles尴尬地看了看他们。他不记得任何事情了。醒来时就受了伤,躺在陌生人的床上,不知道身处何地,疼痛的腿限制他的行动,几乎不能动弹。这种感觉就宛如宛如江流水面上的一片叶子,随时会被卷入危险的漩涡里一样,让他极度不安。



不幸中的万幸是,Erik和Hank看起来都是好人(虽然Erik脾气差了点)。Emma,那个女性Alpha,还有待观望。


目前Charles只能选择相信他们了。



“是的……他不能走。他肯定是从小断崖上摔了下来,磕到了脑袋,脚踝也崴了,现在是肿的。” 医生也轻声符合Erik的话。



“Azazel也仔细侦查过他摔下来的地方,没有什么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Erik继续接下了话茬。“就算是送他走,也不知道能送去哪。”




“太愚蠢了!我们只能期望不是隔壁那个烦人的秃头老傻逼捡走了这个人类的背包。要不然我们麻烦就大了Erik。你有考虑过这点吗?要我说还是赶紧把这个麻烦处理掉……”




“闭嘴!我才是这儿的首领!”Erik低声怒吼。突如其来的火气窜上心头。“你无权朝我下达命令!”



“而你竟然为了一个人类朝我吼!”女性Alpha不甘示弱。



“这个人类是我捡到的。”Erik龇出了一嘴密密麻麻的牙齿,充满攻击性的信息素在空气中炸开,“任何人在没有我允许的情况下动他试试!”


“真不敢相信啊。”Emma瞥起嘴角讥讽道,“我们大名鼎鼎的万磁王竟然是一个多愁善感、同情心泛滥、看见漂亮omega就走不动道的单身汉啊哈?你接下去是不是打算冲可怜的Charles摇尾巴啦?”


Erik憋红了脸,被气得跳脚又半天蹦不出一句反击的话来,只能威胁地大吼,“总有一天我要撕了你的嘴!”



Charles默默地抱着被子蜷缩在墙角听这段奇奇怪怪的争吵。什么这个人类,什么首领,什么万磁王,还有Erik的牙齿令他想起了鲨鱼。他缩得紧紧的,只希望抹去自己的存在感。即使房屋内没有一人说话,空气中两个alpha对峙的气味也令敏感的Charles浑身不舒服。




“咳……” Mccoy医生在劝架显然已是行家了,他赶在这两个互相瞪眼的傻瓜把他们的秘密全部抖漏出来之前拉住了Erik的手臂,“差不多就行了,你们是想憋死这个Omega吗。”


他拿出一瓶气味刺鼻的糊状物,“我现在得给Charles上药。麻烦两位出去吵?”



一直插不上话的Chalres闻言,向医生投去感激的一眼。马上就把拖地的睡袍撩到了小腿上,露出了肿大发青的脚踝。


Emma跺着高跟鞋扭头就走(说到底她是怎么在森林里穿高跟鞋的?),一副要跟Erik争论没完的架势想拖着男人一起出去。



Erik莫名觉得Charles露出的那一点白皙的小腿亮的刺眼,那个傻乎乎的医生更刺眼。


“我来给他上药。” 他想都没想就行动了,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去,粗暴地把医生手中的药抢到了自己手里。“你们两个可以滚了。”

“你不会真的……?”Emma女士瞪大了眼睛。


“什么。不!没有。”



“闹剧一般。” Emma评价道。“你没救了。”


“病入膏肓。”医生附和。



“滚吧。这是命令。” Erik龇牙回应他们。




***


卧室很快就安静下来了,Chalres都没反应过来那两个人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就那么快被Erik赶走了。他挖了一点膏药在手上,错觉见觉得自己的手有些像邪恶势力的爪子,即将伸向小绵羊洁白的小腿骨了。


“其实我自己可以……”Chalres轻声的试图发表自己的意见,但是立马被Erik驳回了。

“受伤的人就好好休息吧。我帮你上药。”Erik一改之前凶狠的态度,简直判若两人,声音莫名轻柔了许多使得Charles毛骨悚然,冷不丁打了个寒战。


Charles感受到了一瞬间的微凉,膏药被均匀的抹在脚踝受伤肿大的部位,熟练的手法打着圈缓慢地按摩局部,轻柔得使他感觉不到触碰的疼痛。

“谢谢你。” Charles全身都放松了,闭着眼睛享受按摩。“谢谢你。真的谢谢。要是没有你的话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不客气。” Erik的回应就如他抿起的嘴,淡薄。


Charles的心中升起一股悲凉。脚肿得不成样子,根本走不了路。他又想不起来任何事情。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他只能尴尬的待在别人家里。他现在跟咸鱼有什么区别?眼下或许可以待在这里,那脚好了以后呢?他会恢复记忆吗?


对于过去和未来的不安和恐惧紧紧篡住了他的心脏,他现在就像是一只受了伤的海鸥,不知道自己从哪来,要飞到哪去,只想挣扎着拼命飞过一望无际的大海,以免坠海身亡。


“放心。” Erik像是发觉了Charles的不安情绪,抬起头看了Charles一眼,视线恰巧与Charles在空中相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在Charles耳边震荡,“你在这里会很安全。”



会很安全。

Charles闭上眼睛。

心里有个声音正在说,相信他



脚踝处因为Erik的持续按摩而摩擦生热,产生了奇特的舒适感,自脚底蔓延到全身。他对这个前不久才认识的,现在还一无所知的陌生人放下了人对人之间应有的、所有的戒备。虽然素不相识,但Erik,还有好心的McCoy医生的存在让他感到安心。


现在疲惫重新席卷了他,舒适的疲惫。他躺倒在床上,阖上眼皮,缓缓呼吸渐渐呼出了疑虑,只剩下对新朋友的好奇,“Erik,你为什么会住在森林里?你和Hank是朋友吗?还是家人?还有Emma小姐。”


“他们是我的下属。”Erik生硬地搬出了之前编好的谎话。“呃,我是个动物学家,每年这个时候就会来这里,研究各种动物行为。Hank医生,你懂的,呃,团队嘛就怕有人生病我就带了个医生。Emma Frost是副队长,老是跟我不对付。”


他说完这句谎话后Charles就没回他话。Erik心虚地瞟了一眼Charles,却发现他已经陷入沉睡了。





***

“Charles……?”Erik轻声地试探了一句,回答他的只有平稳放松的呼吸声。


看来确实是睡着了。Erik莫名松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自从Charles从昏迷中醒来后就不知为何而笨拙僵硬身躯。房间内恢复了寂静,他站在一旁观察沉睡的人,托着腮陷入沉思,脸上又掠过一丝懊恼,他为自己之前鲁莽的行为感到懊悔。Charles会不会觉得他很吓人,又冲动又蛮横无理?要是Charles这样觉得的话那自己的形象该怎么挽回?


都怪Emma那个婊子。Erik咬牙切齿。还有那个医生也是个傻叉。看到那个蠢兮兮的医生把听诊器按在Charles的胸上的时候他就忍不了了,更别提Hank即将要把脏爪子放到他脚上,殊不知Erik已经想开除这个医生的族籍了。


特别是Charles看医生的眼神。什么意思?搞得好像他才是那个把Charles带回来的人似的。他一定不知道那个Hank狼形时的样子,毛又长又蠢,灰不灰蓝不蓝,像在几百年没使用过的仓库里滚了一圈似的。虽然后来Charles像Erik道谢了,他算是赢了一回,这让Erik内心沾沾自喜。



等等他为什么要那么在意Charles怎么想?


嘴角已经微微上扬的Erik立马把肌肉拉下来了。

不,这根本不是重点!Erik内心顾左右而言他。你个傻叉,别再想其他事了。重点是,他第一次见到Charles时(在Charles昏倒的地方)他就隐隐约约觉得这人的气味似乎在哪里闻到过,他调动了狼鼻子里的记忆储存库里的所有文档,都没有找到那个对应的气味。但现在,在Charles醒后的那一刻,Erik一头扎进了他如大海般清澈却深刻的眼睛,这种极其熟悉却又陌生的感觉越发强烈了。


Erik确信自己曾经在哪里见过Charles。


至于到底什么时候,在哪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他把目光转回沉睡的Charles身上,原本就柔和的面部因陷入沉睡而更加如水般平静祥和。他还保持着半边身子垂在床边的姿势,不合身的睡袍过于长,拖在地上。Erik犹豫了一会,弯下腰抱起了他,放在正确的位置,又轻轻地替他盖好被子,尽管他极其小心谨慎仿佛是在摆弄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似的,被移动的Charles还是嘟着嘴发出了咕哝声。这下Erik什么也没想了,只是一直盯着他的嘴唇看。脑海中莫名描绘出了Charles带着花冠在笑的模样,不自觉脸上一阵发热。


Erik不好意思地拍了拍脸,关掉灯后便躺在了床角下的地上。他实在是太困了,Charles昏睡了一天一夜,他也一天一夜没合眼。现在,即使是硬邦邦的石板地也不能阻止他坠入沉睡。



Tbc.

————————————————
飞机上肝完。困死了,睡觉——来自时差党的晚安。


求多多留言嗷!卖个萌(๑Ő௰Ő๑)

【EC】尖牙,利爪,毛茸茸的爱情2(ABO,狼人E/人类C,狗血失忆伪竹马)

狼人E/人类C,ABO,失忆


预警:ooc,极度狗血,小学生文笔。



Summary:Erik是一头狼,准确的说是一个狼人,不是普通的狼人,是一个狼群的首领。狼王最近遇到了一个世纪难题——他捡回来了一个意外失忆的人类omega。





-------------------------------------------

2.失忆有时候也不是坏事




疼痛。

像针刺一样。像一把手术刀,割开皮肉还不算完,刀锋切开了骨头,剁碎了神经。皮肉暴露在冷空气中,仿佛有一千只蚂蚁在上面开趴,啃噬皮肤,又刺又痒。

这种疼痛对于他来说不是太陌生,曾经有一次,在很小的时候,他体会过,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事了,现在他又感觉自己像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就咬在头盖骨上,因为头疼得要死,又稀里糊涂的,好像里面灌的都是胶水,好像童年时那个耍酒疯的继父又重重扇了他一巴掌似的,把他彻底摔懵,又重重地踹了他一脚。


他有种错觉,自己整个身体就是一个玻璃瓶,瓶子里装了一整个宇宙。

现在瓶子打破了个口子,有什么液体从口子里汹涌而出,星星都在脑子里炸开了。隐隐约约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喊话,又好像没有,他分不清,他的意识彻底乱了。

他分不清。太冷了。或者太热了。身体在夕阳的火中无限坠落,坠进寒冷的冰河,再极速飞升,在极度的冷和热中反复。他每个细胞都在喊冷,或者热,毛孔浸满汗渍。针是泡过冰水,或者滚水,再扎在他头上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几百个世纪,也可能是一刹那而已,疼痛变得很奇怪,尖锐的针变的柔软,针被什么东西热化了,被他的体温:他终于感受到了热,柔软的、温和的东西,轻柔覆盖在他的身上,像羽毛,不知从何而来的羽毛在空中托起他急速下坠的身躯,大片大片的羽毛把他裹了起来,他像一只沉睡在空心虫茧中的,脆弱的鸟。


他正漂浮在宇宙中,安详、平静。

Charles陷入沉沉的昏睡。


***

等到他恢复了一点点自我意识。他开始无意识地挣扎,因为太热了,实在是太热了,羽毛都沾湿了黏在他脸上,堵住了他的鼻子。他想踢开覆盖在身上的东西,好不容易挣开,体会了一会清凉舒适的感觉,柔软的羽毛又贴上来了。他伸出手把它往下扯,但是那被子仿佛拒绝离开他的身体,就是要固执地黏在他的身上似的。他挣扎地想把羽毛蹬掉。


“热……”


“喂!别踢我手!”有人在很遥远的地方回应他,“好心给你盖被子,你还踢我。”


“……太热了。”


“醒了?不要踢了,你全身都是汗。”



实在是太热了。


那足以把他唤醒。



他睁开了眼睛,应激的恶心眩晕和混沌导致他的眼前一片漆黑,Charles咳了一声,还没回过神,呆滞地眨了眨眼睛,手里还紧紧地篡着固执地想贴在他身上的被子。


黑暗中他仿佛看见了新的幻觉,一只手扯着被子,想往他身上贴。

Charles歪了歪头,看了一眼那毛茸茸的被子上的苍劲、指骨分明的手,似乎在思考那是谁。而手的主人显然是被之前还在昏迷的人的动静吓了一跳,嗖一下扔掉了被子。


Charles忍着昏昏沉沉的脑袋和剧痛的腿,挣扎着从过分柔软的床上、一个炽热的被窝里爬了起来。

他放下被子,茫然地打量了一下四周。

借着昏黄的灯光,他初步判断,自己处在地底下,因为一旁靠着的就是崎岖不平的石墙,唯一的一点光正是从镶嵌在石墙上的挂灯上散发出来的。头顶上也是不比一人高多少的石头。


当他的目光扫到令一旁时,Charles吓得立刻缩到了墙角,要不是腿伤,他几乎要从柔软的垫子上蹦起来了。

一个男人就站在床边,离他一米远的地方,毫不遮掩的全身散发着Aphal的信息素,闻起来他就像一大块移动的钢铁铜块。昏暗黄澄的光晕染那人的锋利的侧脸,绿松石一般的眼睛折射出来的闪光似乎格外清晰。

Charles抱着毛茸茸的毛皮毯子,警惕地瞪着那个同样瞪着他的男人。

双方似乎都受到了惊吓,互相僵持着,屏住呼吸一动不动。两人就这样互相看着一言不发。

过了一会,Charles似乎想起什么似的,猛地掀开被子,看见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不是原来他穿的那件了,而是换成了一件宽松的睡袍。Charles脸色骤变,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叫。天杀的你对我干了什么!!



对方被Charles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他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蹦了一下,后退了几步,仿佛他才是那个搞不清楚状况的一脸迷茫的人。

几秒钟过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了Charles在吼什么。

“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没做!”,Alpha咔嚓一下就打开了房间的灯。屋里彻亮了,这下Charles清晰地看见了他,小小地愣了一会。这位穿着黑色高领毛衣的先生看起来真不像是一位强奸犯,更像是一位某杂志封面的模特(或者某种小电影的主角,Charles在心里嘟囔。)这个Alpha毫不客气地散发信息素,闻起来像是冷冰冰的钢铁,逼得Chalres眯起了眼睛。他眉头拧紧,低沉的声音中带有一丝小小的暴躁的怒意,“我救了你。”


“救了我是什么意思?” Charles晕晕乎乎。


“发现你的时候你倒在泥地上,昏迷不醒,看起来马上就快死了。为了给你擦身体、上药,我把唯一一件睡袍给你穿了,你还霸占了我的床,我好心照顾你。”陌生人忿忿不平,“你竟然以为我对你做了哪种事情?”

Charles仔细感受了一下。虽然全身疼痛无力,但下体好像并没有不明的撕裂感,疼痛主要集中在头部和脚踝处,扯一下就钻心的疼。
他的身体上也没有混合其他人信息素的气味,只有脑门上糊的纱布中隐隐散发出药味。


确实是错怪了他。



Charles咳了咳,极为不好意思地瞟了瞟男人。


“抱歉…朋友…”,Charles嗫嚅地向他道歉,试图转移话题,化解尴尬的气氛,“我一时有点头晕。我在哪?发生什么事了?你是谁?”


“Erik。” 他还拧着眉头,冷冰冰地丢了个称呼给Charles,“你现在在我房子里。”


Charles愧疚极了,他没反驳Alpha凶巴巴的话。他总算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显然是晕过去了、受了伤、又被眼前这个好心的Alpha救了,自己却辜负了别人的好意。

更离谱的是——Charles觉得自己一定是脑子坏了。这种迷迷糊糊、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他还在隐隐约约想着这个陌生人刚刚说的话,且小心脏毫无羞耻的开始扑通扑通狂跳,血液满满涌上双颊。

我的天哪这个帅哥他把我看光了?



Erik心满意足地打量了一下Charles满脸“天哪我错怪了我的救命恩人”的愧疚(其实是意义不明的脸红),跨着长腿两三下就走到床边,一边上上下下打量他,“你一个omega为什么会独自出现在森林里?”


这下他们的谈话算是回到正规了,Charles先是回应了Erik自己的名字,接着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怎么也想不起来他要说什么了。“我……”


“……”


“我……”他面露难色,想要从脑子里把最近的记忆挖出来,“我怎么会在森林?我记得我坐在街角喝咖啡?”


“……”,Erik耐心地盯着他的嘴,等待他继续胡说八道。


“哦不我想起来了。我是在森林里,我在找什么东西。我追着什么东西跑,然后…然后……”


“然后?”


然后?

糟糕了。Charles觉得自己脑仁疼,他使劲回忆之前发生了什么,却什么都想不起来。他在找什么东西,找什么?然后他好像一脚踩空了,一霎时的失重感之后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糟透了。
他追溯之前的记忆。Erik说他在森林里?


等等,他为什么会出现在森林里来着?


他之前在哪来着?


完了。

不能再糟了,他的脑子像被堵住了一样。这好像就是自己脑子里的记忆库进了洪水,把里面都淹了,他急急忙忙想要打开大门把水放出来,却发现大门紧锁着,自己又丢了钥匙。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一些片段:他兴奋地找着什么东西,他在森林里跑,然后一脚踩空晕了过去。

操。说点什么出来。Charles恐慌极了,糟透了,糟糕的要死,好像胸腔上被开了个口子。这是失忆了吗?他脸色煞白,急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Charles脑袋空空,面露难色,焦急地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


什么?Erik仿佛难以置信地盯着Chalres湛蓝的眼睛看了一会。真不像是骗人的。里边已经泛起一点泪花了。他脑袋里的警钟敲响了,Erik有了某种预感,他摊上什么麻烦事了,还有什么能比一个受伤了还失忆了的Omega更麻烦?这他妈该怎么办?

理智告诉Erik,天亮后就把Charles送去医院,哪怕是跑再远都要把他送走。

然而理智这个小婊子随着Omega的眼泪汹涌而出时,立刻、毫不犹豫地背叛了一向沉稳的狼王,还叫嚣着“安慰一下他!”。


Erik沉默了一会,在Charles无声哭泣得眼眶都红了的时候弯腰抱住了他,把哭泣的Omega罩住了,身体僵硬得仿佛自由女神像折了一样。


Chalres瞬间就停止了哭泣,他感觉自己快被Erik用力的熊抱勒死了。但这确实有效果,他能感觉到这个Alpha正在笨拙地散发试图安慰人的气味,软化四周的信息素。倒不是说Erik做的有多好,而是Charles觉得自己不仅被人家救了,还把鼻涕糊在对方的高领毛衣上,实在是有些丢脸。


“我得叫医生过来看看你的脑子。”男人面无表情地命令到。“待在这里。”


Tbc.


——————————————

今日双更(其实是存稿)

我和死亡大概就是肩靠肩的距离